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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

惊起蛰伏的你我,找寻彼此的江湖...
24.06.2009

伦敦杂技(2)

在伦敦的落脚处是帝国理工(IC)某朋友(WZ)租的房子,地理位置嘛,听上去很美,在伦敦2区,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北京的二环,但是事实上更像北京的南三环,形象地说就是城乡结合部。不过,从IC到那里很是方便,坐公交车25分钟就到了。尽管事先打过招呼,但是WZ对于我的到来还是觉得有点突然,因为他没有充足的时间打扫一下房间和厨房。我说没关系没关系,突然的,就是真实的...可是真实的就好吗?我看未必,因为他们厨房的下水道有点堵,水流速度比较慢,我觉得不应该用水流这个词,可能用水滴更好,半盆水一夜都没滴完。我来之前就告诉WZ,要给他改善改善伙食,算是我的食宿费了。由于下水道的问题,我每次用完水都得把水倒到卫生间里,很久做饭没有这么累了。我做了两道菜,WZ坚持说青椒鸡丁是他最拿手的,一定要亲自做,客随主便嘛,由他去吧。2菜1汤,摆上做,隔壁的小姑娘看见了,娇滴滴地说:天哪!WZ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丰盛的晚餐!在她眼里,对WZ而言,一个西红柿蛋汤,一个炒生菜,一份青椒鸡丁就是“这么丰盛”了。开饭了,WZ尝了一口我做的西红柿蛋汤,感慨地说:很久没吃过这么鲜的汤了;我尝了一口他最拿手的鸡丁,本想说点什么,但活生生给咽了下去。他也尝了一口,连声说:失手,失手,以前没这么难吃的。我一下子释然,我以为是我很挑剔呢。我说用淀粉勾茨浇上去会嫩一点,他坚持说主要原因是这个肉不是鸡肉。我问这是什么呢?他说,这是火鸡肉。WZ在我心目中一下子和公孙龙一样高大,白马非马,火鸡非鸡。边吃边聊,讲到CJ在IC时经常在周末来这边吃饭,WZ愤愤说道,CJ这个家伙,每次来都不做饭。我惊奇的问道,那谁做呢?WZ又自豪又愤懑地说,当然是我了。我一下子觉得CJ好可怜。我和WZ说,平时不要老做青椒鸡丁,你看,生菜很好做的,这个汤也很容易,WZ义正言辞道,不要觉得我过得不好,我觉得我过上这种简单的生活就很幸福了,我要求不高的。WZ的形象又高大了很多,直到他坦白出最后的心声:其实我知道做饭不难,可是我太懒了。WZ也许是觉得我做饭时在卫生间和厨房之间往返太辛苦,决定动手清理下水道。我以为一个晚上就能搞定的,没想到下水道成了这一周的关键词。

那个公寓环境还行,虽然20米外就是伦敦南面最大的火车站,西面就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之一——希思罗机场。除了火车轰隆隆的声音和头顶飞机呼啸而过的声音外,基本很安静。小区的安全系数也还行,到处都是铁栅栏紧锁,如果不觉得黑人太多,还有在路边喝酒的人太闹之外,小区就近乎完美了。如果能这样想,觉得小韩的五星级都不如这种平板公寓了。白天太累了,尤其是挤了数趟不亚于北京1号线的地铁。第二天听WZ说夜里呼噜声很大,很幸运,我没有听见。WZ的床也很大,一人一床被子,还有很多空间。第二天我跟着WZ去IC干活,他们办公室的人我竟然认识两个,以前一起开过几次会的。临近午饭时,WZ电话响了,竟然又来了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

伦敦杂记(1)

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汽车站走到火车站,本期待着能轻松地骑上自行车回家,可是当我从火车站某猥琐角落走近我的自行车时,我看到了一把硕大无比的锁还有一张很张扬的罚单随风舞动,超级拉风。已经没力气愤怒了,又辗转回到某猥琐角落,想交完罚款,拿车闪人时,又发现一把硕大的锁,车管人员下班了。好吧,再走回去吧,反正这几天已经暴走了很多了,再多一点又何妨?爬上火车站上方的天桥,摘下耳机,迷茫地张望着阴沉的天,想起我去伦敦时天气是很晴朗很热乎的,和此刻完全不同。

上周二上午我还在办公室干活,突然MSN上有个人加进来,是我大学下铺,小韩。加为好友后,闪出一条消息:我此刻在伦敦,看到消息尽快和我联系。这可是稀罕事,赶紧回复,没反应,只好留下我手机号给他。1个多小时后,小韩电话打来,简而言之和老板来伦敦公干,偷得浮生半日闲,望我速去伦敦相见。不是我不愿意去,我本来就计划好周四过去的,票都订好了,住一个朋友那边。于是我建议小韩先来剑桥玩一趟,第二天一起去伦敦岂不完美。可惜小韩时间不由他,在承诺了报销我的车票后,我赶紧和我朋友联系了一下,他说没问题。OK!小韩催得紧:你快来吧,快来吧,来吧....什么叫将军令?这就叫将军令,让你无法拒绝!午饭已经没时间吃了,匆忙骑车回家拿上换洗衣物,带上电脑(本来想抽空干活的),杀向火车站。匆忙中锁上自行车(就这一个小小的匆忙,决定了开头那段凄凄的结局:我把别人的车锁套进了我的锁里),买到最近时间的车票,然后趁1:30的火车去伦敦。那天天气非常晴朗,相对于最近的天气而言,属于炎热。在kingscross下火车,倒了2趟地铁,来到西敏寺站,看到小韩站在地铁门口。本来他乡遇故知,老乡见老乡应当泪汪汪的。可是我们都没有,要攒着水分,等着下午慢慢挥发。忘了交代一下,小韩在某牛叉国企牛叉部门工作,暧昧点说就是中某油的某某部,和老板来伦敦和摩某XXX投行商谈项目,都是牛气冲天,听完他的介绍(小插曲:据说他们的谈判对象也是是科大毕业的,母校自豪感油然而生,听着这名字都觉得沾了点牛气),我立马觉得只报销单程火车票费太对不起这么牛的公差了,早知道把汽车票也该拿出来,最好再来点高温补助啥的。高温补助没有,但是高温扫街还是要继续的,大本钟,西敏寺,伦敦塔,然后牛津街。时间紧,任务重,工作量大呀。我不太在行认路,搞得小韩心生不满:怎么搞的?我也有苦衷:其实我也不是本地人。伦敦是大都市,节奏很快,但我们的逛街节奏更快,到景点处拍两张照片,就到此一游了,糊弄玩景点,我们就杀向伦敦的西单—牛津街。小韩斩获颇丰,我则是一副穷酸样,两手空空,感伤时心里传来一阵稚嫩而响亮的童音:长大了,我也要去中某油!小韩时刻心寄领导,不停掏手机查看领导是否有指示,而且时间已过7点,该回去等候领导发落了,我们只好在Bond街匆忙再见。他走向某叉叉五星级饭店,我却凄凄然坐地铁去帝国理工然后坐公交去伦敦的城乡某结合部...

01.01.2009

元旦元旦旦复旦

      抱歉题目仿用了复旦校歌的歌词。

      看着电视里播发着世界人民迎接元旦的兴奋场景,从新西兰澳大利亚到东京香港,北京再到马德里伦敦爱丁堡,感觉曼妙,在世界金融危机的折磨下,人们的确有必要给自己找一些快乐,不需要理由,只是想大声笑一笑,吼几吼,单纯的快乐。可惜剑桥这地方了,据说十年前来与10年后来几乎没有什么不同,至于过节的氛围和英国古板绅士的感情一样,都收敛在某个未知角落,几乎看不到。大街小巷,除了某些商店门口的圣诞树外和灯光装饰外,与其他时候并无差异。外面无热闹可凑,只好自娱自乐,回忆起前几个元旦。

      那是大学的第一个元旦,记不得在哪里吃的饭,只记得在黄山路某昏暗KTV吼了一晚的歌,过了12点,在彪哥的带领下,全班到东区石榴园偷放烟火,兴奋还没结束,就开始担心会不会有保安过来,最后一起把烟火残骸全部扔到化学院的垃圾箱。那时电脑还没普及,找了个电脑上了下QQ,群里面人头兴奋闪动。

       相比之下,大学的最后一个元旦过得狼狈之极。彪哥在卧床2月后,腿伤几乎痊愈,于是招呼几个人一起去望江路三河酒家吃饭。吃好喝好,吃完之后就不好了,那么多人就我一个食物中毒,折腾得几乎一夜未睡,在厕所里迎来了2006年。从此不敢乱吃羊肉和饭后的果盘西瓜。

       读研后的第一个元旦过得有点一个人的浪漫,给楠楠发完短信和新年祝福,一个人在LD寝室看完真爱至上,看完之后绝对没有想到下一个元旦又看了一遍。

       去年元旦过得是两个人的浪漫,在楠楠实验室陪她又看了一遍真爱至上,看完时将近12点,她困意全无,从BBS上看到未名湖畔灯火通明,心甚向往之。于是我俩在出租车上迎来了2008年。她们的许爷爷在讲堂里唱《隐形的翅膀》时,我俩在未名湖边遇到了SS和她bf,哈哈,看来大家都没什么创意。看完灯火和黑通通的湖面,我俩在大讲堂门口等Darcy,然后一起在南门吃羊肉串,差不多12点半多吧,时间再晚都不是问题,只是我穿的是单鞋,冻成两坨冰。

       今年的元旦呢,最平淡无奇,给自己煮了店面,然后码了以上的字。

       嘿嘿,好在祝福每年都不变,新年快乐~~

Christmas and Boxing Day

       圣诞节基本算是过去了,原以为会有点本土色彩的圣诞节过得平淡无奇。本来就是,因为最有意义的那个平安夜2年前就过完了,以后再怎么折腾,都不会有那样的兴奋激动和幸福了吧,遑论总书记都说以后“不折腾”了。哈哈,平安夜本来什么打算都没有,后来听说一家中餐馆老板请中国访问学者吃饭,我算不上访问学者,但是蹭饭基本没问题,跟着功夫(注:合租的一个访问学者)过去了。既然蹭了饭,就要宣传一下,吃了人家的嘴短嘛,中餐馆名字叫做万里云,老板李姓,香港人,来英近50年,以开中餐馆为主业。那天来的人不少,随便找了一桌坐下。坐下便开聊,说着说着,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但是在哪里见过又不得而知。再后来,大家觉得有必要认识一下,互相介绍起来,这时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介绍到:我叫苑大勇。我不得不感慨:什么叫缘分,这就叫缘分!说来又话长,苑博士来自北师大,我俩本不相识。但我来剑桥前便得到其帮助。我们所余老师当时在剑桥访问,我在网上看中了几处房子,想提前租下来,便请余老师帮我看房,余老师找了他的朋友,也就是苑大勇了,帮我看了几处,最终定了下来。过来之后,当感谢一番,但是问了余老师几次,他都忘了把大勇的联系方式给我,后来也渐淡忘。谁知能在这个时候相见,待会肯定要喝一杯,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一顿饭下来,认识了不少人,天南地北,企业高校研究所,都有。等吃完饭,该叫功夫回去时,恰好碰上功夫和一干人插诨打科,打情骂俏,终于想起来了熟悉场景的出处,也终于明白大师何以为大师的缘故。这一幕不正是《围城》开篇的油轮上那些回国学生的嬉笑场景吗?数十年前的一幕与今天此刻,并无差异,内容言语声调乃至举手投足,极像,像极。这也是我们这个民族和文化留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无法抹去的烙印。

       对中国学生而言,对boxingday的期盼是对圣诞节期盼的缘故。所谓boxingday,顾名思义,就是抱一个大盒子,到处抢购圣诞后打折物品的日子,是圣诞后一天。那天也算挣扎了起了个大早,8点半起来,匆忙吃完便去滴血。只是卡中胖子可数,怎么血拼都不会搞得鲜血淋淋,滴几滴做做样子,哈哈。先杀到Grfaton,剑桥的一个商业区之一。这边的商业区自然不能和北京上海比,我个人浅见,一个Grfaton不及一个中关村购物中心大,所以大家基本可以想象了。在Grfaton,中国人不比英国人少多少,可能还有经济危机的原因,在重灾区的英国人今年很少有往年排长队等开门的壮观景象(后来听说在另外一家店门口有过,造成5点半,一个大长队)。我是胖子有限,所以目标明确,买了该买的就转战lion yard,市中心的一个商业区。也许是对打折有了过高的期待,很多看中的东西并没有预期中的价格,无奈忍痛割肉,滴了一点血,哈哈。后来突然想起退税问题,决定不再滴血,还是等到夏季打折期再看看,那时还可退税。

       做人难呀,买了点东西,还挨了一顿骂~

       圣诞节基本就这样过完了,12月31日,是我农历生日;除夕夜,是我公历生日,哈哈,辞旧迎新,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做菜做到吐

        一道家常菜,在北京的时候做过多次,屡试不爽,至少楠楠很爱吃。来英国后发现超市里的菜那是少得可怜,不过我还是在某个角落找到了材料。为了做这道菜,老天是出奇地配合,合租的几个人都没有回来,我有充裕的时间和厨房空间来施展。俗话说: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反过来说却不一定成立,因为失败的开头直接预示着失败。在准备材料时我就隐隐约约感不太好,至少味道是这样,我以为用一些姜蒜会好一些,看来做菜还是不能依赖经验,直觉很重要,如果感觉不好,这道菜注定失败的。果然,等油炸开后,把洗弄了半天的材料到进去,尽管油烟机开到了最大,但是前所未有的呕心的味道直窜鼻中,胃蠕动开始加剧。关键不在这里,this point is 我固执地把这道菜做完了,鼓起勇气尝了一口,直接吐了。LX以前和我说他在一个朋友家吃鸡直接吐了,我相信那是完全可能的,但我没有想过做菜也会如此。赶紧上楼吃了两个橘子压压惊,休息了一刻钟,向一直在旁边观战并聒噪个不停的阿三宣布:Great shame! Big disaster! 然后直接倒进垃圾袋,洗锅!这时一直无动于衷的阿三很奇怪:你干吗不吃了?你太浪费了~那天的晚饭很狼狈,后来紧急做了一份番茄蛋汤勉强对付了过去。但是一直到洗澡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胃在抖动。

        从来未有事,竟出我的手!

        PS:第二天,我尝试了一把爆炒鸡翅,证明我的基本功还不错~ 

19.11.2008

A person under the train

     感觉这件事比寻找苹果树更值得一记(更正一下:在楠楠的提醒下,才发现三一学院门口的这棵苹果树据说是当年砸中牛顿的那颗苹果树的第n代子孙;不过苹果树正后面的那间宿舍却是牛顿当年住过的宿舍,据说现在只有剑桥数学考得最好的学生才能住进去)。
    刚到剑桥的第5天,LX带我去伦敦,到帝国理工参加一个会议。剑桥里伦敦约50英里,差不多80里路。我们开车过去,本想我们自己开进城里面去,尝试开了一会发现太堵,还是改乘地铁。到了地铁站买了票,刚挤进去却发现地铁central line竟然停开。我问LX怎么地铁停了,他说可能太老了,出点故障很正常。后来打的到另外一条线,进站的时候终于发现central line停开的真实原因了: A person under the train。开始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等开完会,在帝国理工乱逛时,突然想起这句话,才感觉到其中不一样的地方。首先,a person未说男女,肤色,年龄等;under the train,未说为何under,更未说生死。想起新华网上对北京类似的地铁事故的报道,一下子觉得这个国家的可爱之处,哑然失笑。
14.11.2008

能用中文了!

       经EPRG秘书的协助,终于知道怎样设置中文了。惭愧惭愧。
       来了差不多10多天了,基本上稳定了下来。虽然1000胖子终于发了下来,但是交了房租,押金,还有还了之前LX援助我的300镑,基本所剩无几。早上和房东签合同的时候,他还叮嘱了一下:29号交下个月的。唉,钱从来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好在早上财务的人告诉我,这个月的支票过些天会发给我,而且从下个月开始能开始进入正常状态。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但愿不要再节外生枝吧。过来之后,每天都在忍受着英国的低效率。LX告诉我说英国政府可能会破产,我一直不肯相信,但是天天看着街上无生气的面孔和街道,底层的低效和慵懒,并不真的是危言耸听。幸好我是初来乍到,无所事事,每天也乐得像监工一样催问:Any progress?搞得院里秘书见到我就头大,有一次在Judge门口碰到她,客气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她却紧张兮兮地问:Any problems?哈哈,fine, everything is all right. 她赶紧松口气,头也不回地快速走出大门。
       生活上基本适应,包括饮食和天气。不过刚到的那几天,的确有点像Wg师兄说的:出国之前天天想出去,出去了两天就想回来。等倒完时差,能够自己煮面条了,基本就算是认命了。暂时住在一户英国人家里面,离Judge有点远,差不多8里路。刚来的时候还迷路过几次,在英国小镇里乱闯的感觉就像在二环内胡同里转的感觉:到处都是长得一样的小房子,到处都是窄窄的路,就是不知道怎么走出去。要是赶上绵绵细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解一道超繁无比的解析几何题,硬着头皮走下去,就不是不知道有没有解。好在我的空间感还不错,再加上剑桥镇也不大,基本上常用的几条路都熟悉了。有次我甚至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从东北角骑到了西南角LX的家,那可是一条从来没有走过的路喔。
      虽然天天下雨,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好事。记得来北京之前空气太过干燥,鼻子过敏,每天喷嚏不断。到了这边,感觉好多了。尤其是初冬这种湿冷的寒意,和老家很相似,索性将他乡认故乡了。这边的雨下得很淘气,也许刚刚艳阳高照,但是不小心飘过两朵黑云,呼啦啦就下起雨来。早已习以为常的镇上的人在雨中轻松地看着我末路狂奔,寻找避雨的地方,都会心一笑,等我好不容易躲到一个屋檐下时,雨停了。我也只能耸耸肩,对着远去的两朵黑云无奈一笑。不过,从此我的书包里多了两样东西:雨伞和雨衣。
       Judge对面就是据说是全世界大学中最大的一个博物馆之一了:Fitzwilliam 博物馆。所以,刚来的几天在push各种手续之余,到各个博物馆逛逛成了打发时间最好的方法。改天有时间好好地说说各个博物馆。抓着卡片机到处乱拍则是另外一个打发时间的方法。还记得刚到时急切地寻找那株传说中的苹果树,虽然最后是找到了,但是其中的过程也是值得一记,就叫《寻找苹果树》吧,改天有空写出来。
      好了,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就差买一个电脑了,万事俱备,只等发钱。
      See you~
     
    
      
     
 
       
        
 
 
       
31.05.2008

玉泉校友会归来

    今年是母校中国科大五十周年华诞。北京玉泉路19号甲是母校诞生地,同时北京也是校友比较集中的一个区域之一。数周之前新创基金的校友们就开始组织大家参加据称是“十年来北京校友会的最大活动”,即重回玉泉老校区,祝福母校的校友大会。呵呵,周末没有班车,只好蹭师兄的车过去。人来得还是不少的,从58级第一届,到04届貌似都有。北京校友会的同志们工作还是做得比较细致,给每个人胸上贴了一个牌牌,写上年级和系别还有姓名,和别人交流起来就很容易了。不过可能是工作量比较大的原因,还是出现了一些小失误,比如校歌的歌词有不少错误,尤其是最后一句,应该是学习伟大领袖毛泽东,却写成了毛主席,我还以为我唱了这么多年的校歌给长错了呢,回来查证一下,我是对的。呵呵~
    最大的收获应该是亲耳听到了黄老虎校友把耳熟能详的几个故事又讲了一遍,听到了不同年代的杰出校友代表的感言,触动颇深,总感觉要继续努力,才能对得起“红专并进,理实交融”和“不要命的上科大”这些校训。
    感觉0216的人来得太少,就我一个,争取9月份在合肥时,回去的能多一些。
    再次祝福母校!

30.05.2008

疯狂世界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句话一样可以用在学校。又到6月,又是一批人来一批人走。见怪不怪了,看看空空的办公室,闷骚一下,继续该干嘛干嘛。转眼大学毕业快整两年了,两年来很多人没有再联系,圈子一下子变得很小很小,有时候想起某个人某件事,就是再也没有联系的冲动,人还是很懒的。很奇怪,又到了毕业的时候,每个人又开始躁动不安,MSN、QQ上的头像经常跳动起来,一堆数年未联系的同学朋友开始聊了起来。我自然还是老样子,除了有了女朋友。但是身边的人的变化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此刻的这种感觉,只有两年前才有过,也许在过3年或者5年后才会再有吧。
     本着对当事人负责的态度,我就不一一八了,我只是越发地觉得世界好小,超级超级小,小到没有距离。至于以前看来天大的事情,现在皆付笑谈中。哈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花花世界,疯狂世界。
28.04.2008

别让情两难


    很久没写了,先解决上一篇博客的问题。通过各个击破,顺利平息了内忧外患。
    最近又是一堆事情。最大的事情莫过于外婆去世,回家奔丧。一下火车就闻到了浓浓的油菜花香,很多年都没有闻到的熟悉的味道了。在车里看着一片金黄一片绿油的时候,怔了一下,已经大概有8、9年没有在这个时节回过家了。
    在大舅家看到了躺在冰棺中的外婆,面容很安详。这一年来折腾得太多了,虽然一切都很突然,但能安详地离开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家里人还好,只是妈妈和几位阿姨还是不能适应突然失去母亲的剧变,突然都苍老了很多。失去了母亲的孩子都是万般失落和苦楚吧。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很幸运地在外婆去世前一周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当时听上去一切很美好,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上上个周六,我和楠在雍和宫好好地逛了一圈,当时对那些虔诚的香客颇不以为然,自然一根香也没有敬,一个佛都没有拜,那天夜里,外婆突然去世。早知道,不如做个伪宿命论者,拜拜佛给外婆祈祷一下也好。一切都枉然,人生哪有那么多的早知道。
    做过很多次火车,这一次格外疲惫,3天只睡了不到10个小时,等再回到北京时睡了大半天才能稍微清醒过来。人的确是很莫名的动物,迷迷糊糊中在火车站听到一段音乐,熟悉的旋律让记忆突然回到了10年前,想起了一部老电视剧《一路风尘》,今天凭着在车站记住的一句歌词找到了这首歌《别让情两难》。那一段旋律在脑海里沉寂了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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